《與夜同歡》七
花樓中總點著曖昧的紅燭,那香味也不知被加了些甚麼料,對一般酒客或妓子來說不啻是增添情趣讓夜更狂熱的催情香。但當這紅燭點在狼影房裡,而房內只有被綁住的夜然和在五年前被夜然閹掉的樂魏思時,這香味便是十二萬分的不應景了。 樂魏思猙獰的面孔隨著燭光一明一暗,夜然的頭因為失血的緣故一直很暈,卻也能感覺到本就不正常的樂魏思言行變得越來越瘋狂。她知道他已中了毒,卻發作得很慢。她的手臂被懸在床柱上,兩手的六隻手指皆汨汨冒著血珠,順著手臂流到自己的肩膀和身上。樂魏思剪了她的髮,剝了她的指甲後興奮得很,啞著聲音狂笑。 "看看妳這副這醜模樣!呵呵,呵呵呵呵,之後再把妳插到爛,一絲不掛地送回鼎劍閣,妳說好不好啊?" 她唇邊勾起一個苦笑,玄雲看見了又如何?他們都半年不曾見面說話了,他還記得有葉夜然這個人麼?樂魏思見她不答也不介意,樂呵呵地開始解她的腰帶。 狼影把她交給樂魏思之前,只淡淡吩咐別弄死了。夜然緊緊咬著唇,心裡不是不怕,樂魏思雖然不能人道,但折磨人的方法有千百種,她又是他恨極的人,只能暗暗祈禱藥效快點發作。眼看他將她剛剛才穿回去的腰帶三兩下解開,扯開紗衣的衣襟,露出她渾圓雪白的肩。 樂魏思眼中露出精光,"想不到小姑娘還真是長大了。"說完竟張開口咬了下去,同時雙手也粗魯的揉著她的胸前。他的動作瘋狂蠻狠,肩膀馬上被咬出好幾個血淋淋的齒痕,胸前的力道彷彿要將她捏碎,另一隻手在她背後更是用指甲刺入了皮膚,劃下一道又一道的爪痕。他啃完肩膀,用力扯開她胸前的遮蔽,毫不猶豫一口咬在她左胸上。 夜然疼得溢出一聲悲鳴。樂魏思雙眼已是赤紅,唇角沾著斑斑血跡不斷在她身上胡亂啃咬。他沒有狼影的風流媚態,只是個中年猥瑣大叔,狼影吸她的血她還能苦中作樂地聯想到吸血鬼,而樂魏思這般模樣卻只是猙獰可怖,那帶著很絕恨意的眼神更是令她不能自主地的感到害怕。 她知道他已經快要神智不清,混濁的眼色也顯示他視力越來越差,她只能死死咬著牙任他催殘,然而這折磨究竟何時才是個頭?身體不斷在發著冷,是了,這症狀她再熟悉不過,是因為失了太多的血……眼前越來越晦暗,她的神智也漸漸模糊不清。 暖暖的一團東西似乎就在眼前,她感受到熱度立刻就靠了過去,伸出雙手緊緊抱住。唔,這一床棉被很硬,睡著實在有些硌人,但她冷得緊也顧不了甚麼,閉著眼更用力地抱住,還蹭上了一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