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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與夜同歡》九

  夜然穿上了紅櫻和白蘋一起送她的純白狐裘,即使在這冷天仍是暖和無比,舒服地側身窩在馬上,嗓音慵懶:"接下來去哪兒?"   玄雲道:"往北,過年前……有個地方想帶妳去。"夜然沒問,點點頭埋進那個早已習慣的懷抱,攬住他的腰。玄雲勾著唇角策馬下山,心裡萬分感謝這是個寒冬,不然她也不會老像撒嬌的貓兒般這樣主動親近自己。   這年的最後一日,他們終於到了玄雲所說的地方。他們下了馬任墨閻在樹下吃草,玄雲便牽著夜然往人聲鼎沸的地方走去。那是一條熙來攘往的市街,很普通的地方,每座城市都會有的那種。   玄雲除了在路上買了兩塊點心外便沒在其他店家停留,左繞右拐地帶著她團團轉,正當她終於忍不住想開口詢問時,才聽他唔了一聲。   "還在呢。"   "甚麼?"   玄雲不答,讓夜然在前頭小心走著。她只覺得這路十分狹小,帶著點潮濕陰冷的味道,只走幾步便碰到了盡頭,玄雲輕扯了袖子讓她停下。   "這裡是?"雖然她看不見了,他也不用帶她來奇怪的地方啊……   "唔……妳恐怕不記得了。"他低語,因地形的關係靠得極近,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。"這裡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。"   夜然愣了:"呃,那個不是在……華州翦梨縣慈安寺後院井水旁邊的牆角麼……"那日她上完香後亂逛就碰到一個整條腿都是血、臉卻白得跟鬼一樣的少年,也真夠驚悚的。   他小聲地笑著:"妳倒記得清楚……卻忘了我同妳說過,妳送與金鎖的孩子是我了麼?"   她啊了一聲:"這裡是巽城!?"   當初狼影故意放出消息讓秋家的人尋到巽城附近,才找到被留在客棧中有些茫然的她,之後停留在這裡不到一日便被帶回了山莊。   玄雲應了一聲,她突然也有些懷念,輕觸著濕冷的土牆:"你竟也記得……"雖離得很近了,他仍伸手將她攬住:"自然記得清清楚楚。當年我從鼎劍閣來到這裡……還是被人販子的板車載來的,要不我那一身傷根本不可能跑得那麼遠。那人販子一在路邊見到我就縛了扔上車,到了目的才發現竟是個重傷瀕死的賠錢貨,還是姑且把我和其他孩子一起帶到集市上任人叫賣……"   感到夜然僵了一下,卻又更用力抱住自己,他笑了笑:"沒事,都過去了。後來果真沒人肯出半個子兒,他便把我丟在了路邊。我……我那時狼狽至斯,知道自己快死了,卻不願就這樣曝屍於大街之上,才用了最後一絲氣力到了這條小巷。"   他的語氣沒有半分悲苦,卻盡是充滿...

《與夜同歡》八

  樂魏思猙獰淫邪的大臉在眼前不斷晃過,她全身疼得發顫,身體一陣冷一陣熱,最不舒服的卻是下腹傳來的陣陣悶痛   "看看妳這副這醜模樣!呵呵,呵呵呵呵,之後再把妳插到爛,一絲不掛地送回鼎劍閣,妳說好不好啊?"   她咬著牙,模糊視線中看見他從包袱中取出的形狀猥褻的道具,倒抽了口冷氣,挪動著身子不斷後退……   "……姑娘、姑娘!"   熟悉的童音喚著她,將她從夢魘中拉了出來。睜開眼睛,卻仍是一片黑暗。   背部的傷口並月事的疼痛讓她渾身不適得要命,她發現自己趴在一處柔軟的床上,被褥枕頭是她習慣的柔棉材質,也帶著她在梅園房裡經常薰著的柚子香氣。   "茉兒……?我回到梅園了?"她勉強開口,乾渴得難受。   "姑娘起來喝點水罷。"茉兒腳步輕快,到桌上搗股了一碗熱茶,捧回床邊讓坐起身的夜然慢慢啜飲。   "好點了麼?"她的聲音帶著純粹的關心,夜然心裡一暖,握了她的小手:"對不起,讓妳擔心了。"   茉兒有些哽咽,卻硬是笑嘻嘻地說:"姑娘沒事就好了。我們現在在閣裡的主屋,昨日是那個……少主把妳帶回來的。聽說姑娘昨夜竟然泡了一晚的溪水,也難怪今兒個會疼成這個樣子了。"   她語帶責備,卻輕柔地回握著夜然的手,看見夜然歉疚的表情和她的眼睛頭髮,眼淚又湧上眼眶,忙放了她的手站起身。   "姑娘,我給妳打了些熱水,這裡有乾淨的布巾,要擦擦身麼?"   夜然一向愛潔,即便是冬日也是日日沐浴。前晚並昨日折騰下來已經難受得緊,夜然感激地接下布巾,向她道了謝。   "姑娘妳慢慢來,今日天氣好,我去將衣服洗了。乾淨的衣服放在床頭,若換好了便喊我一聲,我帶妳去外間用膳。"聽夜然乖乖應了一聲,茉兒才滿意地抱著衣服去外頭。   她昨日傍晚時分昏迷,竟然一路睡到了早上。所以雖然現在也才不過辰時,她卻已經醒的不能再醒了。她一向晚起,玄雲回來時也以為她肯定還沒起來,便悄悄地摸進房裡想看一下她的睡臉,沒想到卻看到了這樣一幅香豔的畫面。   只見少女已將中衣解開,就著一盆熱水擦洗著身子。帶著傷痕的手腕拿著布巾正擦到頸後,在肚兜的淺藕色束帶之間,白皙肌膚上的紅月忽隱忽現。細細的髮僅到肩膀上頭,參差不齊的髮梢隨著她的動作在裸露的肩頭上摩挲著,而她背部纖細優美的曲線如上好的絲料般滑順潤澤,即使帶著傷,仍瑕不掩瑜。   當她轉過身來將布巾又放進熱水搓洗時,...